那天傍晚六点半,苏州一户人家的圆桌刚刚摆好。厨房门半开着,砂锅里还在咕嘟响,清蒸鱼上面的葱丝被热油浇得微微卷起,窗外是一条安静的小区路,树影落在玻璃上。我刚把包放到椅背上,阿姨已经端着最后一盘时蔬从厨房走出来,笑着说:“来来来,先坐,菜马上齐。”我刚坐下不到一分钟,她就把鱼肚子上最嫩的一块夹到了我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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