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深圳的那天,航班落地已经接近午夜。出租车从机场高速拐进城区,车窗外的楼群像一片还没有合上的屏幕,玻璃幕墙反着路灯、广告牌和偶尔掠过的红色尾灯。我原本以为夜深之后,陌生城市会把人推回酒店房间,让人尽快洗澡、关灯、睡觉。可是行李箱轮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时,我忽然发现自己还很清醒,甚至有点饿。前台告诉我,
全部文章 · 返回首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