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,我从酒店大堂走出来时,手机显示九点四十七分。城市白天的热气还没有完全散开,玻璃门后面的冷气像一层薄薄的水,被我留在身后。门口不是想象中的空街,而是一条还在慢慢呼吸的路:路灯把梧桐叶照成浅绿色,非机动车道上有外卖骑手压低速度经过,路边的便利店亮着白色灯箱,收银台旁边的热柜冒着一点水汽。我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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