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是在午后落下来的,不急,却一直没断。等我走进那间临水的小茶肆时,门口竹帘边上已经积了一层细细的水光,木地板被来回走动的人踩得有一点发暗。屋里不算安静,勺子碰盏、炭火偶尔轻响、有人低声说着话,可所有声音都像被桌面和雨声一起压低了。我原本只是想躲一阵雨,顺便看一眼宋代茶肆会是什么样子,结果坐下没多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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