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,酒又不会跑。”老板把温过的黄酒壶放到木桌上时,窗外雨刚停,绍兴仓桥直街的石板还亮着水光。屋里两位老人正在分一碟茴香豆,门边雨伞一把挨一把滴水,空气里有糯米发酵后温软的甜气,也有旧木头吸过潮气的沉香。这句话说出来不重,却像一只手,轻轻按住了整条街的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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