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十五分,杭州的天还带着夜里没散尽的潮气,我一个人站在西湖边的北山街,手里捏着还烫指尖的豆浆杯,看保洁阿姨把湿叶子慢慢扫到路边,风把湖面的雾往断桥方向推,我决定这一天什么都不赶,只把西湖当成一部慢慢放映的电影,从第一帧看到账幕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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